畏饱饥渴难耐的熟妇 攻糙的宠受文

伴随着微小振动,火车和轨道摩擦的声音在车厢内规律地响着,车厢中乘客稀稀落落分散在不同座位,衬着夕阳偶尔从窗外闪进的光影,称得上有几分诗意。

小男孩坐在车厢角落,腿上放着半掩的纸袋,隐约可以从开口看见里面放着一双新款的NIKE球鞋,尺寸比男孩的鞋子大的多,显然不是属于他的个人物品,不过鉴于这双鞋在不久前已经失去了主人,他想,应该不会有人介意他把这个作为小小的留念……纪念善良却愚蠢的小Carl。

窗外光线造成的阴影遮蔽在他脸上,构筑成一片光照耀不到的死角,使他的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Jim现在的心情绝对称不上好,这大大出乎他原先预料,Jim以为他会因此而雀跃,然而现实与理想的落差却让他异常沮丧。

并非因为他的计划出了什么差错,事实上一切进行得很顺利……没错,太顺利了,顺利的毫无惊喜!

如果说一开始他认为自己想要的是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感觉,那么此刻,Jim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这其实是简单到令人发指的计划,有任何一环没有连接上,就只会是个稍嫌过火的恶作剧,能够顺利进行可以说是连神都在帮他。

肉毒杆菌造成下肢麻痹引起溺水,两小时车程的误差值,泳池内救生员的反应速度……喔,别闹了,游泳比赛当然会有救生员,这就是为什么Jim非得要亲自前往,想要不引起注意拖住一个人可不是什么难事,更别提当时场面一团乱……不过Jim还是得承认,变数太大了。

他甚至安排了Carl幸运得救后的戏码,现在人就这样没了,少了主角,后续当然演不下去,坦白说Jim有些同情Carl的霉运,不过Jim并不确定到底是对Carl的惋惜多一些,还是对后续计划付诸流水的心痛多一些。

生命真是太脆弱了……Jim不合时宜地体悟了人生哲理。

当然,仅仅是Carl离去不足以使他产生如上感慨,事实上比起感慨,郁闷更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意外死亡」……是的,Jim知道自己计划的可能结果,但荒唐的是,作为幕后主使的自己此刻却有些为被害人忿忿不平。

那些人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怀疑小Carl死于谋杀!

Jim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他知道自己可以做的到……至少比将女老师鲁莽地推下楼的男人好,事实上,好的太多……但却没人知道。

Jim不确定自己是想要就这样逍遥法外,还是更期望在走下火车时会有一队警察上前铐住自己的手腕……后者听起来有点糟,不过却有趣的多,至少比起就这样回到日常生活,像个普通人一样无所事事的腐烂好多了……他肯定会被无聊杀死!

那些领干薪却不干活的警察实在太可恶了!

Jim此刻和上街头抗议的工薪阶层还挺有共鸣的……即使他根本还没到必须缴税金的年纪。

突然,他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并非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他怎么能忘记他最好的朋友Seb呢!Seb会为了Carl的死去伤心吗?会因为愤怒而殴打他吗?会朝他咆哮说,他害他成为杀人凶手吗?会扬言要报警还是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从没有像现在一般如此想念Seb,恨不得踏出车门就能见到他。

他需要Seb,立刻!

然而他没料到Seb那天早退了,Jim有些失望,但对于真正有趣的事情,他向来不介意挤出他仅存的一点耐心去等待,那种带着期待的焦虑总让他感到兴奋。当Jim真正见到Seb时,已经是隔天下午自习时间,Seb如同往常一样坐在僻静的树下看书,他悄悄走上前,在Seb身旁坐下。

Seb毫无反应,但他知道Seb看见他了。

「你给了他哪个盒子?好的盒子……还是坏的盒子?」Jim饶富兴味地问。

Seb终于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有差异吗?不管是哪个都一样。」

Jim咯咯笑着,带着点天真的恶意,「是的,盒子是一样的,但对你来说,给他哪个盒子,意义全然不同。」

Seb顿了几秒,将书阖上,转头看向Jim。

Jim以为他可以从Seb眼中读出任何情感波动,然而事实是,Seb深蓝色的眼中是一片死水,什么也没有,并非是心如死灰造成的平静,有的仅是一片虚无,没有悲伤、没有惋惜甚至没有半分害死童年友人的罪恶感,就好像死去的是无关紧要的什么东西一般。

Seb看着Jim,缓缓地说着,「死就是死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结果论!我讨厌这个……拒绝享受过程,但其实那才是整件事情最有趣的部份……这实在太浪废了!」Jim夸张地嘟着嘴抱怨。

Seb微微扯动嘴角,「你可不像是那种会对输掉的运动员说,比赛结果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过程的类型。Jim,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怪异。」

「你现在才知道我拥有许多美好的品格吗?你真让我伤心。」Jim沉下脸不到几秒钟,又迅速回到先前兴奋的模样,情绪转换之快令人咋舌。「那么……你究竟给了他哪个盒子呢?好的盒子还是坏的盒子?别说谎,你说谎我会知道。」

「如果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不停重复同样的问题?」Seb指出他逻辑上的矛盾。

「那不同,我要你亲口承认。」

「我可以告发你。」

「那可怜的Moran先生就会知道,自己的儿子因为微不足道的理由害死了好友的儿子……这对你来说比被法律惩罚还要难受。」

「……好,我承认我因为私心害死了Carl,所以呢?」

出乎Jim意料,Seb爽快地响应,让本来已经准备好一大串说词的Jim噎了几秒才响应,「好吧,我想我们应该对彼此诚实一点。你感觉如何?」

「……没什么特别的。」Seb歪头想了一会才回话。

Jim朝他露出一个堪称友好的微笑,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

「我猜他是你杀死的……第二个人,是吗?」

Jim看见Seb微微楞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但那真是难以形容的美妙,就像用钳子夹碎胡桃壳露出美味果实的瞬间。

Jim想打破Seb身上那层与世隔绝的硬壳,使他曝晒在阳光下,然后他可以狠狠嘲笑Seb那副冷漠又清高,彷佛没什么事情能够使他动容的模样。他想告诉Seb,这种姿态有多让人讨厌,就有多么惹人怜爱。Jim不得不为自己复杂的少男心而感慨。

Seb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于是Jim趁胜追击。

「谁是第一个人呢?亲爱的Seb。」

「没有,没有你说的那个人。」Seb微微垂下眼睑。

「你说谎,我告诉过你如果你说谎我会知道!」Jim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得意……不过说真的,他也没必要掩饰对吧?

对于Jim的冒犯,Seb仅仅是抬起头沉默地看向Jim,将一切情绪藏在虚无的假象中。

「我不认为你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那就代表着,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不是那匹马以及可怜的小Carl可以比的,重要到可以让你违背你的原则。」Jim遗忘换气似地说个不停,「你说过你杀死那匹马不是为了取乐,那是真的,但也不是为了同情,你只是为了确认在牠死前会不会感到后悔,而你正好碰见了千载难逢的机会。Carl有一点说对了,牠使你想到你的母亲……可怜的、病重的母亲,她真的是病死的吗?我不这么认为,而且我想你也会赞同我的意见,毕竟你才是那个真正杀死她的人。你的父亲恰巧知道真相,那就是他憎恨你的主因。手法我不清楚。刀具不太可能,那样太过血腥和你的作风不符,那么或许是药物或者物理手法造成窒息死亡,也许是布条或者枕头之类的东西……。」

「是枕头。」话还没说完就被Seb打断,「我用枕头闷住她的脸……当她说她再也撑不下去的时候。」

「看来我们的小Seb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但……我对此有全然不同的意见。让我猜猜看……你感到怀疑,当你用枕头闷住她的时候,她挣扎了吗?答案是:是!别怀疑,我们之前不是说过了?求生本能总是会恼人地自动冒出来,所以割腕总是最不容易成功的自杀方式,因为那非常非常的痛……。」Jim朝Seb皱了皱鼻子,「那么,当她挣扎的时候,为什么你没有松手呢?」

「那只是反射性的挣扎,不代表她改变了主意。」

对于Seb的回答,Jim笑得更开心了。

「没错,大人总是说一套作一套,而且转眼就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不过今天的关键在于……不松手的原因,你说了谎!」

「你有更好的答案?」Seb皱着眉,脸上表情有着几许困惑。

「是的,我很清楚你的内在,甚至比你自己更了解你是怎样的人。」Jim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嘶嘶说着,「你憎恨她……因为她想要丢下你,你恨不得杀了她。」

「不,我很确定我并不恨我的母亲……如果对你对憎恨的定义是渴望让某个人从世界上消失。」Seb摇摇头,没有被激怒,只是平淡地反驳Jim的看法。

「那是因为人们很擅长欺骗自己。你知道有多少男女声称深爱彼此而在教堂许下誓言,却又在不到三个月时间内变得像仇人一样厌恶对方?又有多少夫妻认为自己与配偶间并没有爱情,却携手到老死吗?人们说得跟做的总是不一样,言语根本就没什么可信度,比起相信他们说了什么,你更该相信他们做了什么。你声称自己不恨她,却在最后决定杀死她……是的,不是为了她的请求,而是你自己下了决定……总在最危急的时刻才看的见真心不是吗?」Jim笑着说,颊边还有着浅浅的酒窝。

Seb皱起眉头,想要反驳,却找不出合适的话。

等不及Seb开口,Jim又继续说道,「我很了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当然不希望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并不是因为她是你一半基因的提供者,而是因为唯有透过一个卧病在床不能自理,失去你就做不到任何事情的可怜女人,你才感觉到你是被需要的、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而她居然寻求死亡,想要丢下你,那真是挺过份,不是吗?」Jim开心地发现Seb的呼吸乱了几拍,「不过不要紧,不是她也无所谓,反正还有其它替代品……你的父亲。但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你父亲显然并不像你的母亲一样没有你不行,所以你稍微透露出你母亲死亡的真相……哇喔,我只能说这真的是太精彩了,你用罪恶与责任绑住了你的父亲,就连那些别人眼中的『虐待』也仅仅是调味料罢了。Seb……我不得不承认,你是真正的虐待狂。」Jim忍不住赞叹。

「你错了,Jim……我只是个普通人。」Seb矢口否认。

「你又再度说谎了,Daddy可不喜欢爱说谎的孩子。」

Seb表情僵了一下,对于Jim抓着自己的弱点打趣有些不悦。

「我不认为你有资格指责我。」Seb不客气指出,Jim满口谎言说得比他顺多了。

「不,你搞错了。」Jim摇摇头,一脸诚恳,「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想指引你一条路……你可以过得更自由,只要你抛下那些无聊的限制,到我这边来……我们不是在Carl这件事情干的不错吗。」

「我已经说过……我想当个正常人。」Seb郑重重申。

「喔,拜托……你可真固执!」Jim无奈地扶额,「你又不是第一次这么作,多作个两次、三次跟四次有什么差别?」

「Jim,你在无理取闹。」

「我只是想找个志同道合的同伴。」Jim嘟嘴抱怨。

「你错了,我们并不志同道合,而且……我们也不是同伴,Jim。」

Jim露出受伤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底下有几分真心。

「你真绝情,可怜的Carl死的毫无意义,你对他甚至吝啬于一滴眼泪,也没有因为他的死有什么改变……明明是个怪物,却还想装作人类。」

「我已经说过了,死亡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Seb阖上书,起身盯着Jim。「你的所作所为也毫无意义。」

「那是因为他们不懂得欣赏。」Jim抗议。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给你掌声,这才是你最害怕的事情不是吗?Jim,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迟钝。」

「你一点也不迟钝,而且……我不是还有你吗?我很清楚你喜欢这个,就像你清楚我不喜欢什么一样。」

「不,不再是如此了。」Seb深吸一口气,不看Jim一眼转身就走。

「说谎。」Jim微微歪着头,朝Seb远去的背影笃定地笑着。

Jim对于Seb起码有七、八分把握,这并非全然归功于Jim敏锐的洞察力……他见过与Seb有某种相似性的人,那人恰巧占据了他出生乃至童年绝大部分时间,他的母亲Lisa……有着和Seb很相似的特质。

最初Jim并没有注意到这点,Seb不像Lisa那么神经质,姑且排除潜在的自毁倾向,Seb没有像Lisa一样一心求死的迹象,这让他忽略了重点。

老实说Jim童年与母亲相关的回忆都集中在自己如何收拾Lisa因为方法不得体而失败的自杀活动产生的烂摊子,回想起来他对待Lisa比起母亲,更像是对待妹妹……老实说Lisa真的不是一个挺有责任感的女人,不过她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所以Jim并不担心她死后自己的衣食问题。至于其他方面……Jim异于常人的性格可不是某天突然蹦出来的,如果有人想要唬弄Jim,该担心的是对方才对。

Lisa和Seb最相似的部份在于眼睛……那种什么都映照不出的空洞眼神。

有些人天生就没有办法从任何东西找到归属感,无法作为某人的孩子、某人的朋友、某人的情人、某人的妻子或某人的母亲而存在,父母、朋友、恋人、孩子都无法成为她与这个世界的羁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呼吸、为什么要活着?于是她选择死亡……虽然Jim觉得Lisa找死的手段简直笨透了。

不同于Lisa的消极,Seb则有更强的求生本能,他积极寻找着活下去的目标,先是他的母亲,然后转移到他的父亲身上……他还记得Lisa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对他说「我以为你可以成为我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可惜你不能」时的表情……Seb的父亲真是个幸运的混蛋,Jim不由得有些酸意。

虽然和他平常表现出的形象有些不合,但Jim其实颇愿意成为某个人心中独特的存在,不是那种浅薄的交往,而是更特殊地,像是窒息一般的紧密联系,那一定非常非常有趣。

Seb的出现,就像是神送给他的第二次机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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