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炕四女肉文 白领酒会被上司乔经理王总

作者有话要说:

折颜:那双眸子,和她当真一模一样。

星鸟殷春,树绿花艳明;星火盛夏,湖幽山翠莹。

星虚中秋,风长月皎静;星昂晚冬,林疏露重清[1]。

“这便是青丘之四季啊…”我惶然吁叹着,“及至秋日无枯叶纷扰,临近寒冬也无冰棱旋转。”山风自远处呼来,搅得整个人有些发浑,闭目再张眼时,仍是绿,参差绿无涯。

因着没了四季分明,这日子算是过得糊涂,只晓日升日落,不知今夕何年。如若不是前些日子孰湖那厮百无聊赖叫喊着“数百年不见青鴍好是乏味,再见时定要同她战上三日、话上七天”,我都忘了原来我已在青丘呆了足足三百年。

这三百年不长却也不短,过得不丰富却也自在。

我虽与白浅同住,但一年到头难得见上几面。白浅本就洒脱随性,成日在外历练,说是历练不过也是变着法子胡闹。不是这日去拔灌灌的羽毛喂她辣椒水[2],就是那日去捕翼泽赤鱬置于炎日下暴晒[3]。弄得狐帝经常吹胡子瞪眼睛,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赔礼道歉倒是做的不少。

原本白浅想着我初来乍到,打算让我正好做她手下陪她一块疯闹,可我委实无力折腾,一是在先瑜时我便无甚胆量断做不了这般大事,二是我毕竟是寄人篱下的,若是陪她胡闹了,即便白浅自个往身上揽事,他人总会怪我,反倒会让未书为难。索性便不做,执意自行去熟悉周遭,于是乎这三百年来我游遍了这方圆青丘,上下泗水。当然,每欲往一处当先告知白玄及未书,再每至一处当向白真报信,倒有点被把控的滋味。

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4]。我躺在洞外绿茵上,眯着眼,听着鸟鸣蝉吱,闻着泗水清香,好不自在。因着孰湖提及青鴍,我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伤感,也无心出去玩山耍水,便窝在狐狸洞打发时日。

突地,眼前白光一晃,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得由远及近喘气促声:“姑姑慢点啊,等等迷谷,等等迷谷!”。

这是白浅回来了?我随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末,抬头望了望五色光华的天际,感叹着今日怕是不得安分了。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迷谷火急火燎地赶到狐狸洞口,擦着头上的汗珠,嘴里虽是抱怨,可他那微扬着的鲜红色唇角毫不掩饰他的开心,更是该死的诱人,当真是招摇山上的迷谷老儿,真是招摇。

“咳咳。”我假装咳嗽了几声,迷谷才将注意力转移至我身上,略带歉意地说,“哦,玄女啊,原来你也在这呀!”

嘁,我心中暗嘘,这迷谷等级分化也太过明显,自我来青丘他便从未第一眼就注意到我,即便白浅根本不在当场。

我稍点头示意,侧身和他一同面向洞口,问道:“浅浅今日怎这般急躁,忽的回来了?前日里不是说要下月才回吗?”

迷谷摆摆手,表示不知,“姑姑昨日还好好的,同我商量这几日要去那东海走一遭。结果白天一起来,就不停地念着‘忘了,忘了,怎就忘了呢?’,便匆忙回来了。”他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我倒还好,尚能赶上姑姑。少辛却是法力不济,只能自那慢慢回来了。”

谈话间,白浅恰好出来了,瞧她那气喘吁吁的模样,想必方才是入洞灌水去了。

她朝我慢慢走来,对我挤眉弄眼着,叫我浑身上下打颤,我偷偷地扯了扯身旁迷谷的袖角,低声说,“她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迷谷也被白浅神神叨叨的模样弄得头大,回了我个哭丧脸。

“玄女……”白浅唤着我的名字,娇音萦萦,气若游丝,“玄女,近日过得可好?”她眼睛朝迷谷一瞥,迷谷会意,赶紧挪出十丈以外,顺便投我以同情。

我暗骂迷谷这老东西太会识时务,然后笑着说,“浅浅,我过得挺好的。只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浅狠狠地捏了下我的手,眼珠儿瞪着我,生气道“玄女,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被问的一头雾水,我忘了什么?这是白浅咋呼归来的原由?

白浅叹了口气,恢复了原本潇洒的模样,“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自己的生辰是怎么也记不住的。”

我一愣,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的生辰啊。算算时日,应该就是明天。自三百年前青鴍在我生辰当日消失,我便不爱过生了,也下意识地去忽视这日。倒是三百年来,白浅每年会在这日陪我,换着花样为我准备礼物,这倒是让我颇为感动,却不知今年又有什么稀奇玩意。

白浅笑眯眯地瞧着我,仿着凡间学来的浪荡子模样,食指挑起我的下颌,轻佻道:“不知玄女姑娘可愿同小生共赏十里桃花?”

我听及,万分惊诧。这十里桃林于白浅便如自家后花园,她自幼同白真在那混闹,终日泡在桃花醉里,惹得那十里桃林的正主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我虽想去瞧瞧那桃林模样,却也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和圣帝的告诫,“安平,此番去青丘,汝须谨记,十里桃林那能避则避,最好终生不去。”

我初听这话,觉得很是奇怪。因为青鴍在同我侃天说地时,皆是言笑晏晏,独独谈到十里桃林时便满是不屑,还有点厌恶。同圣帝告诫我时的模样十分相似。

也不知那开天辟地第一只火凤凰究竟如何惹上这两位,不得欢喜。

思及此,我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心底那股强烈的情感在听及桃林时便迸发出来,想着不如任性一回,那里当是有着与我断不了的联系。

白浅见我难得同意,当即便欲拉我启程。青丘虽毗邻十里桃林,但自此地至那凤凰的老巢至少需要半日。

迷谷见我俩有动作,赶紧跑了过来,问着:“姑姑这是要去哪?带上迷谷吧?”

白浅不理他,快步走着,并信手自天上捏取一朵祥云,推着我往上坐。

迷谷见白浅那攻破不了,便立刻向我求救,还带上客气的话语,“玄女姑娘,您这是要和姑姑去哪?”

我刚答了个“十”字,便被挤上祥云的白浅挡住了身形,她将云袖一甩,便卷得迷谷滚入了洞里,只听得洞中惨兮兮的叫声,“姑姑,您不能去折颜上神那呀!您上回将他那的桃花醉全喝没了,狐帝可是好好地将我臭骂了一顿啊!姑姑……姑姑……”

迷谷那阵阵咕咕声叫我哭笑不得,我戏谑地看着白浅,低笑道:“迷谷说的上回该不是……”

“玄女玄女,别听他瞎说。”白浅摆摆手,“什么喝光了折颜的酒,他那还有一堆不知埋在林里哪处呢,我还是前几日从四哥那里听到的。赶巧这次和你一起去,非要把那些给挖出来,喝他个酩酊大醉。如何?”

酩酊大醉?这怕是要将那堆密藏全给喝没了罢。对于能帮青鴍怼一怼折颜的事情,我自然乐意去做,全然忘了狐帝的嘱咐了。

我凑近白浅,随手撷取她一抹头发,将发梢作小刷在她脸上扫了扫,娇媚道,“玄女任凭公子处置。”

祥云徐徐飘过青丘与桃林边界,此处恰是绿红交染,色彩斑斓,正所谓:

绿芸扰扰,丹霞千层晕娇妆;

红桃悠悠,碧穹万叠点柔样。

因出发仓促,我与白浅并未带什么吃食,于是中途降于不知名处,随意采摘了些果子饱腹,耽误了些时辰。待至十里桃林时,已是夜幕高挂,繁星满天了。

白浅应当算是桃林的小主子了,她牵着我毫无章法却轻车熟路地到处乱绕,最后定于一棵桃树下。这棵桃树十分大,像一座小山,枝叶也格外繁茂,盛开的桃花儿在烨烨星辉下有了光彩,分外婀娜。

只见白浅提起右手,呈捏决状,小声念着:“十里桃华灼,不如玉人笑。”

咦,真是怪异的门令。

白浅念完,那桃树便化成一座门,门料应是那株桃木,门的左右两侧均雕有异鸟,似是鸣叫,模样却不是凤凰。门的上方有万朵桃花拥簇着“十里芳华”四字,有点情意绵绵之味。

待我俩入了桃门,走过一段长道后再出来,眼前又是另一番风景。遥目所望,尽是株株桃华,清风拨弄,漫花摇曳,浓香肆溢,醉人其中。

“如何?”白浅噙着笑意看着我,“可是满意?”

她那自豪的模样,好像这桃树是她栽下一般。我抬手掩着笑,愉快之意还是漫了出来,“浅浅送我的礼物自然是满意的,不知那难得的桃花醉被浅浅藏在何处?可否让玄女尝尝那一滴琼浆?”

“就一滴?”白浅眨着眼,星眸明媚,“你若尝上一滴,定要叫唤千万口!”

说毕,我俩对视而笑,便开始操劳忙碌起来。她也真是厉害,也就错算了两处,在挖第三处时,终是找到了佳酿的匿藏点。

待我们一坛坛挖出细数时,足足有十五坛!白浅直拍手叫好,一是数量多可完全满足口福,二是看这些坛子模样怕不是新酿的。这酒是越陈越有味,越有味便越有故事。

我们抱着酒坛,闻着酒香,傻笑好一会。白浅是喝酒老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酒壶,往酒坛内一舀,再转身便卧于树梢潇洒地灌起酒来。

我可没有小酒壶,便随意取了一朵桃花幻化成酒勺,从坛口处直接舀着喝了起来。

桃花入口,醇馥幽郁,余韵无穷。难怪白真和白浅喜欢往这跑,醉人的玩意当真是好东西,忘了烦恼,忘了尘世,浑浑噩噩的,虚恍度日。

好酒不歇,喝酒如注。我抬头看着树梢上已是半梦不醒的白浅,暗自好笑,酒场老手,怎可就此停了?

“浅浅可要再来一壶?”我朝她高呼,只听得她闷声说着:“阿玄太厉害了,浅浅比不过。不喝了,不喝了,浅浅要睡了……”

白浅半露出的身子摇摇晃晃着,晃晃摇摇着,终是归于平静。

我使劲起身,却发现浑身已无力气,便躺了下来,左右手却没闲着,四处乱摸,倒是相中了一坛。

酒,真是个好东西,特别是这桃花醉,当真醉人。

我翻滚了一圈,终于可以俯身抱住酒坛,我吻了吻封口,想要再来一坛时,突觉得眼前光线暗了许多,莫不是要变天下雨了?

正当我揣测天意时,听得头上一阵厉声喝道:“哪来的野狐狸,竟敢跑到我十里桃林里撒泼!”

野狐狸?

是啊,我是只野狐狸。不知爹娘,无人疼爱,到哪都是寄居,没有自己的家,就连唯一的挚友不知踪迹。

“怎不答话?”那人冷呵道,“既有胆量偷吃,怎无胆量报上名来?”

玄女,玄女,我是玄女。

既带我来,为何不护我?顾我?教我?导我?

愈想愈怨,愈怨愈念。

我卯足力气站了起来,胡乱朝某个方向奔去。

“想逃?”他一把抓住我的衣角,旋即一番,直叫我飞出几丈外。

我晕乎着脑袋,用还存的思绪思索着教训我的究竟是何人。他说那是他的酒?那这仙人该是折颜了?

模糊之中,我扬起头,想要瞧瞧他的模样,却只看到茫茫粉色一片,还有他那双独特的眼睛,那里面透过一丝惊讶还有满腔的怨恨。

灼得我好生难受。

我应该是看错了罢?

毕竟这是第一次见面。

毕竟我喝醉了。

 

[1] 星鸟、星火、星虚、星昂,引自《尚书·尧典》“日中,星鸟,以殷仲春”,“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宵中,星虚,以殷仲秋”,“日短,星昴,以正仲冬”。  

[2]灌灌,神话传说中的鸟名。《山海经·南山经》:“﹝青丘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鸠,其音若呵,名曰灌灌,佩之不惑。” 

[3]赤鱬,神话传说中异鱼名。《山海经·南山经》:“青丘之山。英水出焉,南流注于即翼之泽。其中多赤鱬,其状如鱼而人面,其音如鸳鸯,食之不疥。"

[4]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引自王羲之《兰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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