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老师的优雅生活 穿越女尊种田一对一

新年第一天的早晨,庭院里的积雪尚且厚实,寒风萧萧吹动屋檐上的雪花飞扬,让人看着便感受到冬日的寒气。与此相对的,客厅中却十分温暖。松下村塾的师生们围在暖洋洋的被炉边吃着新年的年糕红豆汤,热腾腾的汤中,红豆香甜、年糕黏软,十分可口,尤其受孩子们的喜爱。

在唏哩呼噜喝完三碗之后,银时终于满足地舔了舔嘴角,拍了拍肚子,在被炉里伸直了脚伸了个懒腰,大呼一声:

“吃饱了——”

此举顿时招来了另外两个同学的鄙视眼光:形象呢?!当然了,随时随地挖鼻孔的银时少年对损友们类似的谴责从来都是当做没看见的,形象又不能吃!在意识到银时根本不在意自身形象问题之后,桂继续吃着自己的那份红豆汤,而高杉则是一边悄悄看着松阳的方向,一边食不知味地往嘴里填着食物,就和他上课时一模一样。

老师吃东西的样子也很优雅啊,我必须要好好学习。从小就在仪容姿态上受到严格教育的高杉少年,努力让自己喝汤的动作与老师保持步调一致,至于最关键的(也是银时最关注的)的味道问题…好吧,他是尝不出来的。正当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松阳的时候,青年仿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突然地点了他的名。

“说起来,晋助,我有件事想问你。”

被点名的高杉少年顿时一个激灵,手里拿着的勺子也差点掉在了碗里,“是!松阳老师,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他激动得差点破音了,不过松阳倒是很淡定地继续问道:“不…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晋助,你会弹三味线对吧?我记得你带了一把三味线来村塾?”

三味线啊…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想起来这个问题,但是他还是很老实地回答:“会弹,不过很久没认真弹过了,可能有一点儿手生,需要多加练习…老师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嗯,因为想弄个新年庆祝会,把同学们都一起叫上来村塾里玩。既然是庆祝会,肯定就要有表演节目吧?所以我在想大家要不要都表演点才艺什么的…晋助既然你会弹三味线,那么给大家演奏一曲应该没问题吧?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或者想和别人搭伙,也没问题,这个不是强迫的。”松阳笑着和他解释。表演才艺吗…?高杉少年稍微有些犹豫——毕竟,他已经很久没认真练习过三味线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水平如何,正当他在考虑的关头,一边正在用手剔牙缝里的红豆皮的银时懒洋洋地发言了。

“我说高杉君啊,对于男人来说,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行就赶快拒绝松阳咯。”

行不行什么的,真是要命的说法啊。被银时这么一激,本着“居然敢说我不行”的叛逆心态,高杉童鞋立刻一口答应下来:“首先,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么‘君’啊‘君’的叫我!其次,这个表演才艺,我当然是没问题的!弹三味线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倒是你行不行、能不能表演吧!”

“哈??我当然没问题了,你少小看人啊!”银时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趁着这俩人唇枪舌战打嘴炮的功夫,松阳悄悄地和一旁的桂耳语了几句话,而桂在听清了青年的提议之后,先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随后很快便恢复正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当天下午,阿清正美滋滋地坐在家中一边享受着父亲年前买的零食和热可可、一边看着从村塾借来的小说,就听见自家门口有笃笃笃的敲门声,少女十分不情愿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炉,一边拖长了音喊着“来了——”一边给来人开了门。她看见门口的紫发少年抱着一把三味线,稍微有些窘迫地看着她,她正想问他过来做什么呢,就被外面的寒风吹得浑身一激灵,赶紧先把人招待进屋了。

有点怨念地将自己心爱的零食分享给高杉,又去厨房也给他冲了一杯热可可,作为主人的阿清这才钻进了被炉,双手捧着饮料问少年:“你怎么突然跑我家来了?是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串个门吗…”高杉少年咕哝了一句,阿清则挑了挑眉。超意外的,不同于喜欢到处跑到处玩、和入江一起俨然已经是村中小霸王的银时,也不同于常常去隔壁村久坂家和村口吉田杂货铺搞读书讨论会的桂,高杉日常算是个相当宅的家伙,除非是和老师一起出门,不然要么留在村塾道场里练习剑道、要么在书房里看书。正因为如此,虽然她的家和村塾算是邻居,不过高杉还是第一次主动到她家里来呢。串门?谁信啊,肯定有猫腻!

大概是被阿清怀疑的眼神一直盯着的缘故,高杉少年很快就败下阵来,和她说了部分实话:

“好吧,松阳老师说他想开个新年庆祝会,要求大家都要表演节目,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这件事,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要弹奏三味线了。因为留在村塾里弹奏的话,被听见就没什么悬念了,所以想换个地方练习,不知道你家方不方便?”说到这里,他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立刻就走,就不打扰你了。”

之所以说是部分实话是因为…之前他已经和银时吹出去了,自己三味线弹得非常好根本不怕,要是自己练习的时候有些磕绊被他听见了,指不定要怎么嘲笑自己呢!索性换个地方眼不见为净,至于为啥会是阿清家…嗯,那是因为阿清家离村塾最近,方便来回!少年的表情非常正直挑不出一丝问题,这让少女也没了挑刺的理由:爸爸说是一年到头终于能有个机会放松放松就去了萩城,八成是去花街的,估计今天之内是回不来了。自己一个人在家呆着也是无聊,正好同学来玩,多一个人也热闹嘛,何况…

高杉弹三味线的样子谁也没看过,她要做这个第一人啦!想想居然还有点小激动呢!

于是,当高杉开始弹拨三味线的时候,阿清表面上还在看小说,实际上一直在偷偷把眼神往他这边瞟。如果是平时,敏锐度相当高的高杉少年早就该发现少女的偷窥了,不过这一次,弹奏到三味线的高杉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少年微微闭着眼睛似是在寻找感觉,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刚开始还稍有些磕绊,越到后面却越流畅,从拨子处流淌的音乐充满了整个房间,在这冬日中有一种别样的清新感。

少年弹奏得渐入佳境,阿清也不知不觉地完全放下了手中的书认真聆听。她看见高杉正坐在榻榻米上,微微昂着首,脊背挺得笔直。白色的微光从窗外透入室内,照亮了他认真的脸庞。他手下的拨子灵巧极了,不断弹拨着琴弦发出动听的琴音,这一人一琴的景象恍若画卷中的图景一般美丽,令少女第一次发现,那个沉醉剑道、性格桀骜又激烈的少年,他那双拿惯了竹刀的手也能这般紧握着三味线,弹出如此沉静悠扬的音色。

音乐渐入高潮,他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少年紧紧地抿着唇,似是每一下都令他要认真斟酌,而到了某个点,本来连贯的节奏突然乱了下来,接连好几个音都跳出了原本的曲调,明显的差错令阿清这样的三味线门外汉都能听得出来,何况他这个奏者了。少年停了下来,注意到少女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郁闷地解说道:

“果然…这个地方过去我就常常弹不好,好一段时间没弹了,果然出了问题。”

阿清不知道如何安慰少年,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虽然我对三味线不太懂,不过我觉得你弹得还是很好啊,有差错的地方,你多练习就是了,我相信你肯定能克服的啦。”

“但愿吧。”她的这一番劝慰似乎效果不大,少年重新握起三味线,这一次从高潮部分开始,但是结果还是和上一次一样,他卡在了同样的地方。再一次的,他开始直接把自己卡壳的部分重复地弹奏,像是强迫自己把这一段刻在记忆一般,这下,重复地听着同一段的阿清可就觉得音乐声远没有刚才那样好听了。

少女不再去倾听音乐,而是试图继续去看书,可是这次情况正好相反,越是不想听,这声音反而越分神,魔音灌耳似的令她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阿清很想让高杉换一段练习,可是这样的开口实在是太过无礼,她也只能用大力翻书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烦躁。忍耐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高杉少年也意识到了阿清的情绪,停下了动作。

“抱歉,我这样练习是不是很打扰你看书?”少年的声音满含歉意,反倒让阿清没了脾气,她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说还好,不过看表情高杉少年也知道,她这分明就是口不对心。他索性放下了三味线和拨子,坐到了被炉边一声不响地喝起了已经凉掉的可可。

一时间,不大的房间里满是尴尬的气息,少年身上的低气压逐渐蔓延开,这让阿清更加没有看书的心情了。少女直接扔掉书,尝试着开口来扭转气氛:

“既然暂时不练了,那就休息休息聊聊天呗。高杉君的三味线练了多久啊?”

她尽量找了个看上去温和无害的话题,听见她问他,高杉少年抬起头,很认真地回复道:“大概有…四五年了吧?我记不清了,是我小时候我姑姑来我家的时候教我的。”

“高杉君的姑姑也会弹三味线啊?第一次听说…呃…”阿清心直口快,说完了才后知后觉说了错话。她知道高杉已经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也知道他一直对自己的家庭问题讳莫若深,从来不愿意多说半句,这么长时间她也仅仅知道他有个妹妹(还是前段时间阿光来私塾找哥哥才知道的)。少女正担心着呢,没想到高杉却意外地接下了她的话。

“嗯,清美姑姑的水准很高,几年前她丈夫过世了,她和婆家闹矛盾就来我家小住,于是也就教了我弹三味线。当时我对此还一窍不通,她就很耐心地手把手教我,拨子应该怎么拿,怎样才是标准的弹奏姿势…这之后她因为一些原因,好几次来我家借住,都会检查我进步如何,直到去年她正式再婚了,她就把她的三味线送给了我。”

说起他的姑姑,高杉的神色完全不同了,先前的低气压一扫而空,少年的脸上满是怀念与尊敬,阿清看得出来,他是发自内心地尊重并喜欢他这位姑母的。

少年没有说出口的是,这是他离开家的时候唯一带走的东西,因为那是他喜欢的家人赠与他的礼物,也是家中真正地、完全地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父亲憎恶着那个叛逆的妹妹,也憎恶着与姑姑性格相似的他,可是他却觉得,姑姑是那个家中唯一值得他尊敬的人。

高杉重新看着那把三味线,阿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三味线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地上,紫檀木的琴杆造型古朴流畅,乳白色的琴身在微光的照耀下泛出一层奇特的光泽。在高杉的允许下,阿清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摸了摸琴,只觉得入手处温润细腻十分舒服,工匠精心的制作与主人的养护下,整把琴没有一丝一毫的磨损,却又分明地向她诉说着无声的历史。

他一定是很爱护这把三味线的吧。阿清在心中默默地感慨。

高杉重新拿起了三味线,看样子是调整好了心态,这一次,少女的面上没有了任何不耐或是烦躁,她安静地看着少年,聆听着他仍然还有生涩的音乐。

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冬天的夜晚来得格外早,转眼间天便有些暗了,外面的积雪尚且厚实,为了不发生意外,在夜幕完全降临之前,高杉与阿清道了别,一个人回到了村塾。出乎意料的,明明到了晚饭时间,却只有真礼一个人在客厅里,她告诉他,银时出门去入江家了,似乎是为了准备节目;桂则在老师的书房。

“高杉君下午不也是为了练习才出门的吗?”真礼笑着指了指他抱着的三味线,高杉稍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了脸,这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说起来,自己下午忘记问阿清了,她会不会也要表演呢?难以想象啊…嘛,不过,联欢会就是后天上午,明天可以再去她家问她就是了。还有,桂这两天总是去老师办公室,明明都快有联欢会了,他也太爱学习了吧?

不过,意外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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